你下意识瞥向余嘉和,他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衬衫扣子,似乎并未察觉。
你慌忙将手机塞回外套底下,强作镇定地站起身。
“我……我先走了。”你声音微不可闻,双腿酸软地走向门口,拧开门锁。
冲出器材室,夜晚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你却感觉不到丝毫清醒。
那两行字像淬毒的冰锥,反复刺穿着你的思绪。
什么意思?
“C够”?
“最后期限”?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
席曜的耐心耗尽了?他们所谓的“保护”,难道从一开始就是一场JiNg心策划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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