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的影子在里面晃了一下,像在忙,也像在怕什麽。
温折柳没停,他现在停下来只会让人更起疑。
署令的公房在最里头,门口站着两个差役,脸绷得很紧。差役通报一声,门内回了句「进」。
推门一进去,屋里很安静。
桌上放着几卷案册,一盏茶,一个墨碟。
坐在桌後的是"署令"也就是"上头"沈廷璋,约莫四十出头,脸不黑不白,眉修得很整齐,衣袍总像刚抻过,连袖口都不见一点皱。
人看着斯文,可那种斯文不是亲切,是很明显那种「别来烦我」的模样。
旁边站着一个中年文官,三十多岁,身形偏瘦,眼角有笑纹,笑起来很轻,像跟谁都能打两句圆场。
他手里拿着册子,笔已经沾墨,站的位置也挑得好——离沈廷璋不近不远,既能听清,又不会被火烧到。
沈廷璋抬眼看了温折柳一下,笑得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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