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报了,今天就会有人去找同一段封条,把它补齐、补成一个看起来很正常的故事。到时候我再说“那张不是连号”,就变成我空口白话。」
上头看着他,没立刻表态。
老官油子倒先点了点头,像懂这一招:「有道理。」
龚管事脸sE更难看:「你这是把人当贼!」
温折柳回得很乾脆:「我现在不把人当贼,我就会Si第二次。」
这句话落下,值房里又静了一下。
上头终於开口,语气不重,但很y:
「他不报编号,我允。从现在起,这票货的任何封条号段,只有我、老周、温折柳三人能碰。谁敢私下去找封条,先抓。」
龚管事想顶,嘴唇动了动,最後还是忍了。
秦管事在旁边快哭了,低声说:「大人……那匣子……」
上头看他:「匣子你合上,锁起来。钥匙握好。今晚谁要用,你让他当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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