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折柳点头:「後半是哪一段?」
老周眼睛往封条册上飘:「三八零後头那段……」
温折柳没让他含糊:「三八零到多少?」
老周嘴唇抿一下:「到三。」
温折柳把视线移到陈书吏:「你抄哪一段?」
陈书吏像被点名上刑,立刻回:「三七一到三七九……」
温折柳点头,像在把两块拼图扣上去。
他不急着追凶,先把「你们自己承认的内容」钉住:谁写了什麽、写到哪里。
「好。」他说,「那我问你,老周。昨夜你抄完三之後,你手上还拿过封条吗?」
老周立刻回得很快:「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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