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让人不舒服。」
值夜差役噎一下,没再说。
温折柳把人叫齐。不是叫一堆,是叫两个最普通、最不容易跟库房沾上的差役——一个是值房跟班的老实人,一个是押送差役里嘴最紧的那个。
他站在门口,把话讲清楚:
「从现在起,库房门口站哨,两人一组。交班写名字,写时辰。」
他指了指值夜差役,「你负责收纸。」
又指了指那两个差役,「你们站的时候,手别伸进门槛里。要进去,叫我。」
那两个差役面面相觑,最後还是点头:「是。」
值夜差役皱眉:「写名字写时辰……谁来查?」
温折柳看他:「我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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