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个极有耐心的教师,在教导一个犯错的学生,慢条斯理地纠正着她的姿势。云婉被他按得惊呼一声,腰肢被迫软软地塌了下去,划出一道极其诱人的弧度。由于这个动作,那个部位被高高抬起,承接着他从上方投S下来的、极具侵略X的Y影。
“头低下去,抵在枕头上。回头,看着我。”
闻承宴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感。云婉颤抖着照做,她温软的额头抵在深sE的真丝枕头上,因为腰肢被强行按塌,她不得不吃力地扭过头,那张被q1NgyU熏染得通红的小脸就这样完全暴露在闻承宴的视线里。
从这个角度,闻承宴能清晰地看到她眼角摇摇yu坠的泪珠,以及那双因为惊恐和迷眩而焦距涣散的瞳孔。
“很好,记住这个姿势。”
闻承宴的气息再次b近,在那片布满红痕的颈窝处落下一个Sh热的吻,语调里藏着令人胆寒的恶劣,“婉婉,这才刚开始。”
就在视线相撞的瞬间,闻承宴腰部发力,再次毫无预兆地、极其凶悍地破开了那处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幽深。
“啊……!不……哈啊……”
由于这个姿势被迫压到了极点,这一记撞击b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深。云婉原本就脱力的身T猛地向前一蹿,却又被闻承宴扣在胯骨上的大手SiSi拽了回来,只能被迫承受着那种近乎没顶的贯穿。
“看着我,婉婉。”他一边沉重地律动,一边盯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冲击而变得扭曲、却又美得惊人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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