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只觉得身T里像是有无数道烟火在同时炸开,烫得她神志不清,烫得她连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到了极限。
闻承宴彻底放弃了那份从容的耐心。
在那处滚烫的深处,他开始以近乎残忍的速度和力道连续不断地重击。
细密的、无法自控的颤抖从云婉被顶开的腿根一路蔓延,席卷了整片脊背。她像是一根绷到了极致的琴弦,在闻承宴狂暴的拨弄下发疯般地共振。每一次撞击入最深处,她的身T都会因为那GU恐怖的电流而猛地一缩,紧接着便是更加细碎、更加绵长的痉挛。
撞击声不绝于耳,频率快得惊人,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撞散。云婉像是一朵在暴雨中被疯狂摧残的海棠,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恐怖的冲刺。
云婉眼前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白光,她的大脑彻底停滞,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被动地起伏。每一次重击都让她本能地收紧那处,却又被他更强y地破开,这种被完全侵占、完全碾碎的快感让她连哭声都带上了求饶的哭腔。
闻承宴按在她x口的手掌愈发温柔的r0Un1E,将她发抖的躯T钉在深sE的床褥上,任由那种排山倒海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哈……啊……呜……”
云婉的脚趾SiSi蜷缩,小腿cH0U搐着,连膝盖都在这种高频的律动下发软打颤。那种爽到极点的感觉已经变成了一种带有侵略X的折磨,b得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近乎痉挛的粉红sE。她发着抖,哭腔里带上了支离破碎的呜咽,在那GU毁灭X的浪cHa0里,她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撞碎了,却又在那GU要命的颤栗中贪婪地攀向更高的地方。
她的理智在这连续不断的重击下彻底崩裂成齑粉。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虚无,所有的思考、所有的羞耻,都消失在那GU毁灭X的浪cHa0里。她只能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声变了调的哭腔,在闻承宴那近乎狂暴的支配下,彻底缴械,沉沦在这一场永远无法逃离的、极致的混乱里。
就在云婉被这GU毁灭X的快感推向最巅峰、整个人抖得几乎要背过气去时,世界骤然停滞。
闻承宴猛地收住了那GU狂暴的冲刺,却并未退出,而是借着全身的分量,极其深沉地在那处温热的深处重重一抵,随后便维持着这个SiSi钉入的姿势,彻底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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