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于我,原只是个含糊的印象,他是吕布最忠诚的下属,身材高壮得像一头熊,X格木讷谨慎,带兵严谨又严格。认识前前后后算起来也将近一年,他形象立T鲜明起来却是在最近的几天内。
是因为近距离的相处么?有趣的瞧了他一眼,笑道:“高兄不打算成家么?”总不能这么一辈子跟随着吕布吧?
他为我转换的话题一怔,神情一黯,“尚未立业,怎可成家。”
问错问题了,我连忙傻笑两声,“那是,男子汉大丈夫嘛!”m0m0鼻子,为自己的白痴哀悼两声。回到吕布的大帐前,撩起厚重的布帘,“高兄有兴趣喝茶么?陪我聊聊吧。”有些事情,现在的我问,他该不会再回避。
他没有犹豫的只是很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便跟了进来。
踢掉软靴上榻,挥开长衫的下摆,随意盘腿坐了,在小兵送上茶水退出后,我才隔着矮几替坐在软垫上的高顺倒了杯茶,“李肃当初找上吕布,要求他背叛丁原的时候,除了金珠,应该还带着其他的东西吧?”
对于吕布砍了丁原的事,我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脑子里有疑惑,可没有实际的证明,又不能直接问当事人,堆积的怀疑总盘旋在脑海里,让我觉得很不舒服。“董卓身为太师,刚身份上就高出位于执金吾的丁原不知多少倍,如果李肃拿着董卓的手令去b迫吕兄,他不得不从。”——这是我的想法。
“但他为什么选择杀了丁原来抹黑自己?”这我就不明白了,投靠董卓,不一定就要以丁原的X命来取信啊?
没料到我开口说的是这件事,高顺很明显的迟疑了,双眸先是在听到我的推断时,显露出赞赏,然后在我闭嘴后泛出痛苦。沉默笼罩着宽敞的大帐内,很久,他才沉声道:“温侯并非丁原的义子,李肃拿的不是董卓的手令,而是皇帝的圣旨,温侯没有杀丁原,是丁原想杀他,却被李肃所诛。”
撑住下巴,我皱起眉头,心尖儿一疼,为那个不得不走上他人选择的道路的男人。“丁原……斥责他是背叛者是么?”所以他才会对“背叛”T会得如此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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