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黑暗,老远老远的才点一盏灯。我边走边纳闷,董爷赏赐向来大方,钱都用到哪里去了?怎么连灯都舍不得点?

        走到主跨院前,停顿了一下脚步,深呼x1一口气,才悄悄的m0进去。

        b较起外面,这里头完全的黑灯瞎火一片,没有半点光芒,深夜的凉意也很重。可我不介意,因为我知道,他就在隔了一道墙的屋内。

        悄然走入院中,m0索着院子里的假山,挑了块不高的,坐上去,呆呆的凝住黑暗的窗棱,无声的张口:喂,我回来了。

        明知很傻,可还是笑了。他就在薄薄的窗纸之后歇息呢,他在做梦么?在做有我的梦么?我很想念他,他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像我一样想到心既难受又快乐?

        坐了好久,撑住冰凉的假山,知道我该走了。恋恋不舍的多瞅了漆黑的窗户一眼,扁着嘴跳下地,忽然好想搬块大石头砸进去,讨厌鬼,人家三更半夜的来找你,你居然睡得这么安稳,难道都没半点心灵感应咩?!

        噘起嘴,用力扳下右脸颊,吐出舌头,冲那窗口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窗户突然从内打开!

        “唔!”咬到舌头了,好痛!害我立即捧住脸蛋,原地蹦蹦跳。

        低沉醇厚的声音淡淡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好象带着笑意,“你很喜欢在深夜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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