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许他们哭,也不让他们表现仇恨。

        他让他们忍,握着他们的手说他会想办法。

        在孤儿院的时候,院长说过,他聪明,但是心机太深,想法太多,这不招人喜欢,孩子就该有孩子的样子,太过老成就丢了天真。

        施承从前不需要别人喜欢他,但现在需要。

        认畜生当哥这件事他做了,他b任何人喊刀哥都热络,替刀哥做事获取信任,仓库里的孩子私下都说他是刀哥的走狗,他没想理会,但是邬遥跟凌远像两个小兽一样扑了过去,声音跟动作一样大,“你骂谁是狗!你瞎说什么!你给我把这句话收回去!”

        他站在原地看着,知道自己或许就是狗当久了,想当回人,过了很久才过去制止。

        邬遥和凌远脸上都挂了彩,凌远更惨,眼睛都青了,鼻血糊了半张脸,还犟着脑袋表现出自己占上风,挥着拳头说他差一点就打Si那帮说瞎话的人了。

        邬遥擦着眼泪点头,小鸟一样附和说就是。

        他是真的在想办法。

        凌远和邬遥年纪太小,不清楚这位被仓库视作通天神的刀哥不过是个小头目。

        在刀哥上面还有好几个他喊不出名字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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