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身边认识的人作为对照组后,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丁克的底层逻辑极有可能是因为无能力托举的父母,给自己人生所带来的高难度游戏体验。

        甚至可以说人生这个残酷的游戏对我而言毫无体验感。

        我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终于到我吃饭已经是下午的3点左右。

        既然高峰已过,我还是选择去金拱门吃个西式快餐。

        不是说有多爱,也不是B站年轻人弹幕的麦门永存,主要是也不知道还能吃啥,很多中式快餐店都午休中。

        拿着自己的穷鬼套餐坐在了落地玻璃窗前的单人位置,看着马路对面的妇女儿童医院,进出的小朋友指着马路这边的标志性黄色大M字Logo。

        当然大部分家长都会以小孩生病为由直接拖走。

        我小的时候村里压根就没有金拱门,后来执意离开乡村在这城市读书才第一次见到美式快餐店。

        不知道…啊康第一次吃金拱门是几岁?又是带着怎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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