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了。”那狼头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像惊讶又像兴奋的沙哑,“她动了,真的动了。”
林小满僵住了。她听懂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灌进她耳朵里。
“真没死啊。”另一边有人接话,是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猫科动物那种懒洋洋的尾音,“我刚才摸她的时候还有气儿呢,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说话。”
“……妈呀,这么小一个东西。”又有人说,声音粗哑,“皮肤这么光溜,连毛都没长,你们看,手这么细,捏一下会不会断。”
她想说话。
她张开嘴,想说“你们是谁”。但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咽了口唾沫,又试了一次,喉结上下滚了滚,一个字都没能发出来。
她明明已经组织了语言,已经想好了要说什么。可一开口,声音像碎掉的布条一样散在喉咙里,只剩下气音和低哑的、说不出调子的呜咽。
面前那圈毛茸茸的脸都看着她的嘴,安静地等着,等她说出什么来。
林小满鼓足全身的力气,张口——却只挤出一声细得像猫叫的“呃”。
狼头男人歪了歪脑袋,像看一只刨了半天坑却什么都没刨出来的小狗。
“她是不是不会说话?”他低声道,“这么小,又不会说话,怎么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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