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斜斜洒进房间,落在凌乱的大床上。
玲奈先醒过来。她全身酸软得像被拆散又拼回去,两个洞还隐隐抽搐着,昨晚被灌满的白浊混着肠液和淫水,一夜过去,已经干涸成黏腻的痕迹,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淌,结成一片片半透明的薄膜。
屁眼和私处都微微外翻,红肿得厉害,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出一丝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到床单上。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我晨勃的性器。
那根东西在晨光里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顶端还残留着昨晚干涸的痕迹,尺寸大得夸张,像一根随时能再次贯穿她的凶器。
玲奈的呼吸瞬间乱了,眼神从迷蒙转为炽热,占有欲像被点燃的火药,烧得她喉咙发干。
“哈啊……杂鱼……早上就这么硬……?”
她声音还带着昨晚哭哑的沙哑,却甜腻得发颤。
伸手就要去握,另一只手已经撩起自己凌乱的裙摆,露出红肿湿润的私处和屁眼。她大腿分开,臀部微微抬起,像在邀请我立刻插进来。
“来……姐姐早上也要……再射一次……射进姐姐的两个洞……让姐姐一整天都带着你的味道去上课……?”
她刚要跨坐上来,门外突然传来三声清脆的鞋跟敲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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