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火光摇曳,承载了太多隐秘情欲和重量的大床,在这绝对的黑暗和死寂之中。
两人沉重如风箱鼓动的喘息声正缓缓平复下来,变成一种更深沉、却更和谐的节奏,如同共用一个节律的心跳。
昏暗中响起一阵轻微的窸窣声,聂枭撑着身体坐起身。
这时,聂乙略带沙哑,似乎比平日更低沉了几分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透支后的疲惫松弛与不容置疑的熟稔:“……在墙边上。”
他的话音在空洞的密室里激起微小的回响,在他身旁的聂枭。
紧接着,一声微弱的,水滴坠落在小坛中的清脆“滴答”声打破了沉寂。
是聂枭摸索到了墙角一只冰冷沉重的陶坛——坛里盛放的清水,是他们在每一次冒险潜入前便悄然准备好的,用油布和草木灰重重密封,如同储备军粮般珍惜。
冰冷的水流被他小心地倾入一只同样冰冷的铜盆里,发出清泠泠的声响。
聂乙这时也支起了精壮的上半身,动作间牵扯到每一块刚刚经历剧震的肌肉,引起些微酸麻。他无声地接过对方递来的另一只空盆,同样开始倒水。
冰冷的水流在黑暗中带来一丝令人心悸的清晰触感。
两条清洗用的沾了水的棉布巾被拧干,水珠在盆中溅开细小的水花。
接着,两只布满厚茧,足以拧断他人喉咙,此刻却显得有些笨拙,格外小心的大手,在昏暗的火光中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细致,为对方开始了无声的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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