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衡隶盯着前方的车尾灯,表情很淡,似乎全然不知对方的目光。

        但她的右手,从方向盘上移下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握什么东西,接着又松开了。

        陈淮嘉看见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视线移回窗外。

        路上的风很大。

        他明白,尚衡隶认为爱情并不伟大,至少对于她自己来说,可有可无。悲观主义使她注定无法全身心投入的爱上一个人。

        沧海桑田,日月行走,无数人无数文艺作品吹嘘爱情的伟大、爱情的重要。接受爱者是勇者,逃避者皆是弱者。但这个谎言似乎对尚衡隶这个极度自我保护的悲观主义来说,是无法选中的。

        第二天上午,鲛洲警察署。

        尚衡隶是被森川议员的秘书叫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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