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有回话,但看见她眉头似乎舒展了些。

        他拉开了副驾驶门坐进来,没立刻说话,先把信封递给她。

        “当年的秘书,叫吉川秀夫。”陈淮嘉说,“1988年案发时三十二岁,在森川议员父亲的事务所干了六年。案发后第三个月辞职,然后……就消失了。”

        尚衡隶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复印的资料。户籍档案、离职证明、还有一份旧报纸的社会新闻剪报。

        “1991年,多摩川河边发现一具无名男尸。”陈淮嘉指着那篇剪报,“衣着、身高、年龄都和吉川吻合。当时警方鉴定为自杀,从现场情况看是投河。但……”他又抽出另一份文件,“没有家属认领,也没有进一步调查。三个月后火化,骨灰无人领取,按无主处理。”

        尚衡隶盯着那张剪报。

        纸张已经发黄,铅字边缘模糊。标题很小,夹在社会版的角落里:“多摩川发现男性遗体,疑似自杀”。

        “所以你怀疑……”

        “不确定。”陈淮嘉说,“只是时间点太巧。1988年案发,1989年的一月一号他辞职,1991年‘自杀’。中间隔了一年,没人知道他在哪,做什么,和谁联系。”

        尚衡隶把资料装回信封,靠在椅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