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他已经住了五年。

        他走到桌前,打开急救箱,拿出自动包扎仪和止血剂。

        他脱下染血的外套,将袖子卷到肩膀处。那道伤口很长,从上臂一直延伸到小臂,边缘翻卷,还在渗着血。是高能武器造成的灼烧伤,伤口周围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焦黑的颜色。

        他启动了包扎仪,机械臂伸出,喷出冰冷的消毒喷雾。

        刺痛感传来,他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伤口,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他熟练地操作着,将止血剂注射入体内,冰凉的触感让灼痛感稍稍缓解,然后设定好程序,让仪器自动完成最后的缝合与固定。

        整个过程,他沉默得像一尊雕像。疼痛是真实的,但他早已习惯了将真实的一切都锁在身体里。

        没必要喊痛。

        就在这时,房间里有绿色的荧光闪过,而后毫无征兆地多了一道阴影。

        那阴影并非来自门口,而是从书桌下方的黑暗中“渗”出来的,绿色的流体悄然拉长、凝聚。

        时晏的动作没有停,只是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他甚至没有惊讶,仿佛这种超自然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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