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说。

        时晏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颈侧还带着阵痛,针孔应该仍在流血,但他没力气去触碰。心脏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每一次搏动都撕扯着胸膛。

        每当他吸入空气时,都感觉像吞下了一把滚烫的沙砾,从喉咙一路灼烧到肺叶。

        不想说就算了,而且他现在太疼了,其实也不想在这种脑子不清醒的时候思考问题。

        不过——

        那双湛蓝的瞳孔映过头顶的灯光,化开灿烂的波光,与略微失焦的神情融合成一片。

        短暂的濒死体验,好像想起了一点不得了的东西。

        苏晚的通讯器响了一下,清脆的提示音划破了这片死寂。

        她的视线扫过一眼,挑了挑眉。那些缠住时晏身体的藤蔓抽回,他猝不及防之下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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