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苏晚就是肏他的那个,她真想象不出来刚刚被肏得受不住求饶的人是时晏。
能从垃圾星的贫民窟杀上来,在权贵云集的联邦占有一席之地,无论怎么说,时晏都是一个聪明人。
他就像一个精密的自适应系统,在一次次接触中不断调整自己的反应,试探她所能容忍的底线。
苏晚看着自己指尖那道殷红的伤口,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搔刮在时晏紧绷的神经上。
他其实都已经做好挨耳光的准备了。
“有意思。”苏晚抬起眼,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你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她没有去擦拭那滴血,而是当着他的面,将染血的指尖在他挺立的乳尖上轻轻一碾。
鲜红的血珠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晕开,流淌而下,将那颗微微涨硬的乳头浸亮,像一朵绽放在雪地里的妖异的玫瑰。
“我当然不会和狗计较。”她咬重某个字的重音。
“不过小狗就要有小狗的对待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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