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在这种持续的无法摆脱的羞耻感中,一种诡异的快感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

        这究竟是身体为了对抗极致的屈辱而产生的自我麻痹,还是被苏晚的“校准”扭曲了神经,他都已经分不清了。

        时晏只知道,那片温热的湿润感,那沉甸甸的负担,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反复搔刮。一种让他战栗的,混杂着痛苦与愉悦的刺激,让他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酥麻的痉挛。

        闪耀的聚光灯下,无数媒体对准了他。

        身体就像一个被塞满了蜜糖的容器,外表光鲜,内里却在缓慢地腐烂。

        他必须集中全部精神,才能压制住喉咙里几欲溢出的,介于呻吟与呜咽之间的声音。

        时晏的目光扫过观众席,忽然凝固了。

        在后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裙,款式简洁,却衬得她肌肤胜雪。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仰头看他,而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点着下巴,一双墨绿色的眼眸正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静静地注视着他。

        是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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