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那只手在他身上游走,仿佛那触碰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他的沉默却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瓦莱里感到不悦,他更希望时晏这张美丽的脸上出现更激烈的东西。

        将军的手顺着他的脊椎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他的腰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往自己怀里拉了拉。

        “怎么不说话?我的小指挥官。”瓦莱里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时晏的耳廓,“被吓坏了?还是在想念那个女人给你的‘教训’?”

        时晏终于动了。

        他没有推开瓦莱里,也没有挣扎。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瓦莱里,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将军,”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刃,剖开了这虚伪的温情,“您冒着与【红塔】全面开战的风险,动用了伪装成A组的部队,只是为了把我这件‘商品’从另一个女人手里抢回来,重温旧梦吗?”

        瓦莱里脸上的笑容一僵。

        他没想到时晏会如此直白,更没想到他会用“商品”这个词来称呼自己,虽然确实如此。

        但现在这种事实却像是一种自嘲,更是一种尖锐的反击。像是提醒瓦莱里:我知道我是什么,我也知道你把我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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