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麻烦您帮我准备一间屋子。”时晏微笑,“请不要安装任何不必要的留影设备。我没有取悦您的义务。”
瓦莱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终点了点头。
很快,时晏被带到了一间的空房间。这里的一切都是最高级的配置,从柔软的地毯到自动调节温度的舷窗,但这里更像一个精致的牢笼。
门在他身后锁上。
他没有立刻去拿那支被放在桌面上的装有k2恢复剂的金属注射器,而是先是走进了浴室。
墙壁上的医疗箱里,装着一个便携式扫描仪和一套微型手术工具。
检查过没有不该出现的东西,他缓缓脱下那身白色的制服,赤身裸体地站在巨大的镜子前。
镜中的身体,是一幅被肆意蹂躏后的杰作。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与青紫的吻痕,像是雪地里开出的罪恶之花。他举起扫描仪,一道蓝光缓缓扫过他的全身。数据流在镜面上浮现:多处软组织挫伤,肌肉纤维轻微撕裂,以及……两处无法移除的植入物。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下体。
那枚黑色的尿道栓和留在女性尿道中的尿道棒,在扫描下显示出与他的神经系统高度绑定的复杂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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