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栖庭目光狰狞地望着,X器深深顶进她甬道深处,他将她的腿掰敞得更开。

        “真想CSi你。”

        听着男人低沉沙哑而恶狠狠的声音,邓月馨咽了咽g涩的喉咙,还未消肿的rUjiaNg猝然被他张嘴hAnzHU,然后她便只能在他狂风暴雨的ch0UcHaa中急促隐忍地SHeNY1N起来,就连聒噪的蝉鸣也似乎听不见了,全世界除了他的存在她竟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就只是单纯的承受与享受。

        她口中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喘声犹如仙乐,令陆栖庭如痴如狂,他变换着cH0U动的频率,又根据邓月馨不同的恳求时而慢,时而快。

        邓月馨贪恋地用目光临摹着这终将稍纵即逝的画面,直到很久很久的以后,邓月馨都仍然记得身T上空苍翠浓郁的枝叶随风轻晃的样子,蔚蓝的晴空中漂浮着两朵鱼一样的彩sE浓积云,还有悲鸣一般贯穿大脑的蝉鸣、璀璨到令人恍惚的yAn光碎影、这场春热cHa0Sh的放纵沸腾的x1Ngsh1,以及压在身上不断朝她索取的炽热耀眼的少年。

        这场彼此都爽上天的x1Ngsh1还是没能尽兴彻底,一个电话强行终止了如饥似渴拥抱着的两人。

        下午的两点半,是露营社社长顾泽组织众人集合前往山顶的时辰,据说上面有一个瀑布,在山巅更是有一座石桥连接着两座山峰,因为是大自然鬼斧神工造就的,因而被人称作鬼架桥。

        这片地界草木相当茂盛,到瀑布的道路几乎是没有的,因为成了一处偏僻的露营景点,才被踩出一道幽径,但这条路绝大部分时候头顶都是树叶,有时候因为地势又得横跨溪水在石头中间m0索前行。

        前行了一段时间的邓月馨用兜里的纸巾擦着汗,热得白里透红的脸蛋上睫毛浓密,眼睛明亮清澈,她抬头远看林间流淌的溪水,觉得这条路着实不好走,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一路没有遇上蛇。

        陆栖庭有时候会跳到岸边的高立的大石头上伸手拉她一把,或是有机会就与她肢T接触,要背她过深水,或是将手以一种占有的姿态放在她腰际,一问就美名其曰保护之类。

        虽然看起来距离山顶并不算远,可这区区千把米却走得相当艰难,在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后,终于来到了小瀑布。这里早就聚集了其他露营的一群人,许多人都在举着手机拍照录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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