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
开始只有这四个字，隔了几秒，又发来一条语音——
“这一年对我来说很重要。明年……我会更乖的，主人。”
配图是一张烟花照片。角度像是从很高的地方往下拍，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近处的烟花在草地上连绵成金色的光毯。
黎砚清的定位在燕都，也不知道在禁燃令比申市更加严苛的首都，他是在哪里找到了这样一个地方。
佟望听着那声低低的“主人”，心头有些痒，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几秒。
她回了句：“乖，新年快乐”。又觉得太冷漠，加了一个红玫瑰的表情。
发完之后，她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对面没有新消息进来。
她退出对话框，继续往下翻。有一个人发的消息，让她手指停了一下。
萧序。
“小望，新年快乐。之前和平台协商的事项已有进展，年后再联系。过个好年。——萧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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