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天珩细声叹息:「我说你放任冥氿行动一事。」
策军语气轻浮问道:「原来是这回事,有什麽问题吗?」
织天珩正言厉sE回答:「姑且不论他是否能称王,光上次人皇出手警告,便说明人族存有报复的可能。」
「哦!难不成羽人大人畏惧人皇实力?」
一听策军挑衅之语,织天珩轻蔑笑道:「哈!若是畏惧人皇,织天珩主动辞去羽人一职!」
策军为自己的玩笑行礼致意:「策军明白羽人大人所指,实为冥氿安危。关於这点无须担心,雏鸟亦有振翅离巢、翱游天际的一日。何况冥氿与你我二人不同,乃是出自奏邪王一脉,他想出去闯荡便由他去吧!再说了,十御魂之间并非直属关系,我们无权g涉冥氿行动。」
织天珩无奈抱怨:「因他缘故,前线军阵已乱,接下来的出兵进度你自己安排。」
策军:「不急,且让鸟儿再飞一会儿,为我等绘出天空模样。」
冥氿向南推进势不可挡,距离怆天血战时隔多年,魔族重新踏上曾经攻占的土地。这时一道人影伫立在前,yu阻魔者去路。
冥氿眼神充满不屑:「又是你!禄剑舟的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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