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这场地……明显是想把雷声音量调到最大。」
「越是那样。」岚影握紧战戟,掌心稳得可怕,「我们越要守住。」
戌狗一方踏入战场时,观众席的声音明显低了一截。
霆瑜走在最前。她金棕sE短发,眼睛明亮得像一只永远警觉的牧犬,却没有那种「狂」的浮躁,反而沉着得让人不敢小看。她的盔甲不华丽,却一眼就看得出用心——护肩厚、护颈到位、关节处多一层可拆卸的导流片,像是为了「长时间巡查」与「突发战斗」设计。
她不是为了好看而穿甲,她是为了活下来。
牧岭则更像城墙。他身材高大,站姿像被打进地里的楔子;手持厚重大盾,盾面刻着戌狗纹与一道道雷纹,盾边还嵌着金属扣环,能把雷导出去也能把冲击卸掉。
霆瑜一上场,鼻尖微动。
那嗅觉不只是闻邪气,也是闻「气息」。像她能把人身上的疲惫、紧张、血腥、甚至你昨晚睡不好造成的微妙酸味都分辨出来。
她看向岚影,又看向林炎,最後低声道:「寅虎。」
岚影没有回避的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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