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他整个人还软得像没了骨头,身体被陈伟从后面死死抱住,那根刚射完却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还埋在他体内,微微跳动着,精液缓缓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显得黏腻又狼狈。
沈泽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好一会儿,攒足了力气,突然猛地用力一挣,声音带着压抑了一整晚加一个早上的怒火,彻底炸了:
「陈伟!你他妈给我滚出去!!!」
他用尽全身力气往后肘击陈伟的胸口,同时腰部猛地往前一拱,终于把那根还半硬的性器从后穴里甩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混着白浊的液体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来,弄得床单上一片狼藉。
沈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顾不上,翻身就坐起来,眼睛赤红地瞪着还愣在那里的陈伟,声音又哑又狠:
「你他妈到底有完没完?!昨晚操了我几次,今天早上又来!你当我是什么?!你的专属飞机杯?!还是欠操的婊子?!陈伟,我告诉你,老子是直男!直的!不是给你操屁股的!我们是发小,是兄弟!你他妈把我当什么了?!」
他越说越气,抓起枕头就朝陈伟脸上砸过去,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意和委屈:「你喜欢我你就直说啊!非得用鸡巴说?!现在好了,操也操了,射也射了,你满意了?!满意了就给我滚!从今天起,我们绝交!老子再也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沈泽骂得凶,眼睛却红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要哭又死死忍着。他平时再怎么不计小节,被兄弟这样连着搞了几次,还是彻底炸了。尤其是醒来发现鸡巴还插在自己身体里一整夜,有在其中得到快感不代表着他不生气,这家伙真的是得寸进尺惯了。
陈伟被枕头砸得偏了偏头,却没躲。他跪坐在床上,脸色煞白,眼睛里全是慌乱和后悔,他该缓缓的,是他做的有点太直接了,可现在后悔也迟了,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慌忙悔改:
「泽泽……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直接碰你的……」
他伸手想去拉沈泽的手,却被沈泽狠狠甩开。陈伟喉结滚动,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我忍了好几年……自从认清感情后,看着你笑,看着你闹,昨天真的只是一时没忍住……今天早上……我,我醒来你就在我怀里……鸡巴还插在你里面……我真的控制不住……我喜欢你,喜欢得要死……不是把你当玩意……我就是太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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