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不管不顾地哭喊,将所有情绪化作绳索牢牢捆绑住眼前的女人。
可理智尚存,他强装镇定地压下汹涌而来的委屈与怨怼。
他凑得更近,用尽全身力气才维持住声音的平稳,小声回答:“……齐槐。我叫齐槐。”
“齐槐……你是齐槐?”喃喃几遍这姓名后,齐鹭才惊讶地盯住他。
“你怎么在这……对了,是你爸爸让你来找我的吗?你爸爸他现在在哪?他怎么放着你不管?”
一连串的问题,都与他无关。
精心的装扮,期待的重逢全部毁掉了。
短暂的麻痹过后,小腿和膝盖处尖锐的疼痛涌来。
齐槐终于无法抑制地抬手捂住了脸,肩膀微微颤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垂落几缕,蹭湿在无声溢出的温热液体中。
“哎对不起对不起,瞧我太着急了。忘记你刚摔了还疼着呢,别哭别哭姑姑带你去医院看看。”她伸手拍了拍他的头顶,随后带着他打车去了附近的医院。
还好只是皮外伤,没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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