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面上血sE在消退:“什么毒?”
林嬷嬷笑YY反问:“娘娘当年对废襄王父子下了什么毒?”
德妃倏地由炕上立起。
林嬷嬷仰起笑脸看向德妃:“从前霜降心软,在毒汤掺水,赵玦方能活下来,不过落下的病根子也够他受的。我依样画葫芦,让五皇子尝尝相同滋味。往后五皇子忙着吊命都忙不过来,如何争储?你既做不了皇后,也做不上皇太后,过几年和皇帝老狗一块儿白发人送黑发人。——哈哈,哈哈哈哈,娘娘,我留在京城不逃,就是要看你这副表情。”
“拖出去杖毙。——传五皇子过来,快传人……啊!”德妃气急攻心,一时肚腹疼痛,不由自主跌坐炕上。
满屋子乱成一锅粥,传五皇子的传五皇子,照料德妃的照料德妃,召太医的召太医,唯独林嬷嬷安然自在,任凭内侍拖拽。
她要和nV儿团圆了。
这些年过去,她老了很多,心怀怨恨,为虎作伥,面相变得凶恶,和从前判若两人。今日她特地戴了霜降生前给她绣的棉布抹额,到了九泉之下,才好教霜降认出娘亲。
纵然霜降认不出她也不打紧,不管多少年过去,母亲永远认得她的孩子。
她的霜降小圆脸,大眼睛,眼角微微下垂,笑起来分外甜,左耳后面有一颗很小很淡的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