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聿枕在她的头发上,好久没闻到这种椰子糖的香味,令人愉快。他温柔地叫她的小名:“棉棉。”

        “嗯。”

        “我们说说话。”

        “你说。”

        “明天我们要去外婆家道歉,接着去舅舅家把你的东西拿回来。”

        “嗯,我的书包还在那里。”

        林棉知道他在铺垫,这不是他真正想问的。

        “你怎么换了那条旗袍?”

        “天!我就知道,你当时肯定想了。”林棉说。

        林聿不辩解,捏她的下巴,让她正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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