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里都快放不下了。”王婉看着这些越长越茂盛的枝丫,自言自语地感叹,“长得太快了。”

        林聿说:“爸爸说我们快要搬到新房子去了。这样就能放下这些植物了。”

        “哪有那么快。”王婉回道,“房子还没开始装修,装修完还得散味。”她侧过身,喊林槿:“去,把剪刀拿来。”

        “林棉不太想搬家,她说还是这个房子好。”林槿拿着剪刀过来。

        王婉低头挑着枝叶,随口叹气:“她呀!胡闹。”

        话音落下,三个人都没再说话,yAn台上只剩下剪枝时“咔哒咔哒”的声响。过了一会儿,林槿拿出手机,说是去回个消息,走开了。

        见林槿离开,王婉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眼望向林聿,语气b方才柔和许多,像是藏了很久的心事终于找到出口:“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总担心你融不进这个家。”

        她见他没有说话,继续说:“这么想来,我还是得谢谢棉棉。”

        林聿听懂了她未尽之意。她担心他。这一点从小时候就能察觉出来,担心这个并非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会不会始终有点格格不入。更担心他,会不会对他唯一的妹妹,总是看得太重。

        “你们从小X格就不一样。她闹腾,有些娇纵,但心不坏。你对她的严厉,我看在眼里……棉棉其实特别依赖你。”

        她像是在斟酌用词:“只要你在,她就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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