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支起上半身,咽了下口说后说:“知道了,谢谢。”门外再没有回复,过了十几秒,才听到木质地板的吱呀声。他离开了。

        方宴和林棉依旧默契地躺着没有动。

        “你们闹别扭了吗?”

        “才没有。”

        “知道了,谢谢~”方晏拿腔拿调地捏着嗓子,模仿林棉讲话的语气,特意加重了谢谢两个字,听起来有GU做作的客气,她把林棉语气里那稍稍的底气不足也学得惟妙惟肖。

        林棉这才转过身,背对着方晏,她用闷闷的声音问:“你以后再也不回去北方了吗?”

        “嗯。”

        “你喜欢北方吗?”

        “一般。那里的冬天太冷,植物也很单调。g的可怕!而且老师不允许我们早训的时候在羽绒服里穿睡衣。我讨厌Si她了,不过她也不喜欢我,扯平了。”

        “那为什么还要去那里呢?”虽然是以疑问结束,但听起来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妈说那里的老师更好,机会更多。我看她只是想找个地方把我圈起来,离她也能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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