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坨一晚上的功夫膨起得就像是阮源偷偷藏了什么好宝贝,既然是宝贝,就得供大家好好看看。

        顾佑宁胡思乱想着,脚趾一把狠狠碾过小骚货的鸡吧上,像掂球那般弹着,脚趾淫弄着那两颗小到几乎退化的卵球上。

        “唔……”

        男人用的力气之大,丝毫没考虑过阮源的感受,他一下就轻呼出声,惊得阮父以为他不舒服:“怎么了乖宝,是不是烫着了?要不要爸爸帮你吹吹。”

        阮源不想自己的饭满是老年人的口水,默默挪开,清了清嗓子,“没事,就是觉得这次做的饭好吃.......”

        很遗憾不能为儿子吹吹,阮父道:“好吃那就多吃点。”

        在两人对话的期间,顾佑宁仍脚趾盯着阮源的胯部,脚趾灵活地在柱身上猛蹭。短短的时间里,小鸡吧竖得老高,下方的红肿小穴无处可逃,泄露自己的位置。

        玩过了小鸡吧,脚趾就顺着往下找到小穴,借助脚背不断地蹭动,磨着这草得肥烂的蚌肉搔穴。

        本就红肿的小穴在他的猛蹭之下泄出一些水液来,渐渐不知不觉中隐约有黏腻的水声。

        阮源也听出了不对的点,吃着饭砸吧嘴来掩盖这些不正常的声响。

        阮父边吃饭边注意小儿子的动静:“你怎么越吃脸越红了,是太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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