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的侧脸，目光在她微微垂下的睫毛和她被T恤领口撑开的颈窝若隐若现的锁骨上游移了一圈，然后把目光收回去，低头喝了一口茶：“你和你姐长得挺像的，越看越像。”欧阳月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是吗？我姐说我们小时候还挺像，长大了就不太像了。”方谦笑了笑：“现在看也挺像的，尤其是……侧面。”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又从她的侧脸上滑了下去，滑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那件宽大T恤领口边缘若隐若现的胸口弧度。
欧阳月没注意到他的目光，她把茶喝完了，放下杯子，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窗户上的声音更加密集了。客厅里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方谦开口了：“要不……你先去烤烤衣服？”
他指了指洗手间，“里面有个烘干架，你把衣服挂上去，很快就干。”
欧阳月如获大赦，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让她莫名其妙的场合。她站起来朝洗手间走去，从洗衣机里把脱下来的衬衫和裤子捞出来，拧干水，挂在烘干架上。她的动作快得像是在逃跑。返回客厅的时候，方谦依然坐在沙发上，但姿势变了一些。
他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两条腿微微分开，他的那条灰色休闲裤的布料在胯部明显地隆起来一团，轮廓清晰可见——那个弧度让欧阳月的呼吸停滞了一下，她移开目光，假装没看到。她坐回沙发上，这次两个人之间保持了两个拳头的距离。
“你们聊……刚才说到哪了？”她问。方谦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了一句：“衣服还得一会儿才干，你坐着也无聊，咱们聊聊天吧。”
他说着，往她这边挪了一下，距离缩小到一个拳头。“小月，你在警队工作，平时应该挺忙的吧？这次休假回去，你姐特别高兴。”
他说着，又往她这边挪了一下，胳膊几乎贴上了她的胳膊，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耳侧，“你姐说你从小就特别要强，能自己搞定的事情从来不麻烦别人。”欧阳月有些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但沙发旁边已经是扶手了，她无处可退。
“……是啊，其实我自己能搞定。”
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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