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反驳。
因为他说得对。
她确实是一个骚货。一个为了追求快感可以抛弃所有尊严和底线的骚货。一个连自己的同事都不告诉就跑来找前调查对象求欢的骚货。一个脑子里除了他的肉棒什么都装不下的骚货。
她的舌头加快了舔弄的速度,嘴唇也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她的手从他的腰侧滑到他的屁股上,十根手指陷进他松弛的臀肉里揉捏着——她记得他的屁股上有一个敏感点,就在尾椎骨往下两指宽的位置,用力按下去的时候能让他的肉棒更硬、更翘。
她找准了那个位置,手指狠狠地按了下去。
"嘶——!!!"
闫刚的身体猛地一颤,肉棒在她嘴里跳了一下,差点直接射出来。他的手抓着她的头发抓得更紧了,指节都泛白了,像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你……你这骚货……"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是不是……专门来搞老子的……"
她点了点头,嘴里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说:"嗯……就是来搞你的……你的这根大东西……我想了好久了……"
"想了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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