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锁上门,拉上窗帘,然后从包里掏出那根假肉棒,放在床头柜上。那根东西在昏暗的灯光下静静地躺着,硅胶的表面泛着一种暧昧的光泽,布满凸起的纹路让它看起来像是一条盘踞的毒蛇,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她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洗手间里洗了个澡。她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洗得干干净净的,包括那些平时不太注意的部位——腋窝、脚趾缝、还有两腿之间的那片茂密的丛林。

        洗完之后她没有穿睡衣,而是直接披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下半身什么都没穿。她的乳房在衬衫下面若隐若现,两颗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的阴阜上长着一片修剪整齐的阴毛,黑色的、柔软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点点光泽。

        她坐到床上,拿起那根假肉棒。

        它沉甸甸的,比她想象中的要重。她把它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手指摸过棒身上那些凸起的纹路,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根假肉棒是假的。它没有温度,没有生命,不会呼吸,不会心跳。它只是一根硅胶做的、用来满足生理需求的工具。

        但闫刚的那根不一样。

        他的那根是活的,是热的,是会跳动的。每一次插进她身体里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那些青筋在刮着她的内壁,能感觉到龟头顶在子宫口时的满胀感,能感觉到他的睾丸在每一次抽送时拍打她阴阜的闷响。

        还有他的体温。他的皮肤贴着她的皮肤,那种滚烫的、带着汗液和某种雄性气息的感觉,是这根假肉棒永远也给不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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